气了,侯爷能够大驾光临,已然是我景王府的荣幸,何来有劳之说呢。”
令阳侯向来是个爽快人,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于是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直入主题:“请问贵府世子妃在吗?还请王妃带我去见见她,我有要事相商。”
徐氏脸上的笑容几不可闻地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只听见她道:“宴……世子妃此时想来应该是在照顾世子爷呢,你也知道,这些年世子身子一直不太好。”
“那就有劳王妃带路了。”令阳侯连寒暄客套都懒得进行,直接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徐氏在心底无声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动声色,带着令阳侯进了王府。
令阳侯寻子心切,一路上压根儿没心思同她搭话。徐氏也是沉默不语,内心却在暗暗谋划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景薇已经细细同她分析过了,上回宴蓉姐一个“南海神医”作为幌子,硬生生让他们做了将近一个月的无用功,她们派去的人和那些莫须有的故事,兜兜转转,竟已经中了她的套。
可恨。
也足以见得,宴蓉这个丫头,也是个有心机和手段的。
虽然段景蘅是那破锣一样的身子,但是天晓得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死,只要他还在一天,宴蓉就是这景王府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