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不堪。
反过来思量,宋羡还让他带兵,反而是对他的信任。
叛将听得这话,还想要劝说宋启正,宋启正吩咐道:“将他们押下去。”
旁边的文吏有些拿不准:“镇国将军,方才他们说的那些话……”
宋启正道:“如实写下来,我会附在信函之后,呈给皇上。”
吩咐完之后,宋启正走回中军大帐,坐在帐中想起叛将的言语,宋启正深深地吸一口气,因此牵扯到胸口的伤,他忍不住一阵咳嗽。
宋羡是自己打下的江山,却还是有这些人想方设法想要搬弄是非,等过几年边疆都平稳了,他也该告老还乡。
这些年他没做成一个好父亲,但还不至于要争着去做个畜生。
回京的路上,宋启正精神有些不佳,他一直支撑着,到了孟州就病倒了,本以为这病很快就能好转,可能是征战时伤口没能处置好,竟然就这样发起热来。
迷迷糊糊中,听到身边有人说话:“接到消息,皇后娘娘就命我们带了药前来,不过镇国将军伤得有些重,不知多少日子才能好转。”
宋启正挣扎这睁开眼睛,吩咐道:“我好多了,明日就启程。”
副将和御医自然不肯。
宋启正性子倔强,还是勉强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