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把我也给绑了胜算也大,我去安排一二。”
“谢大金蛋。”沈简拽住谢宏言,“不要在送我上路了,让我活着吃个饱饭成不成,我死也让我吃饱可好?”
谢宏言看他,“那依着你看,今日如何安排为宜,你们人不多。”
“我们人很多。”沈简深吸口气,“程国有枚小玉玺……”
闻此言,谢宏言下意思摁住衣领之下的白玉蝉,沈简自知晓此物在何处,他说:“那白玉蝉可号令京城禁卫军,表哥不若借给我用用?”
谢宏言果断摇头,甚至朝后退了两步,沈简说:“我开个玩笑,我不抢,你别看狗似得看我,走吧,去前面在享受会热闹。”
谢宏言说:“此物不能乱用,据我所知,穆厉都未曾用过。”
“他用这个就是登基了,不过,我听穆平说,程国皇子都有随身的玉珏,怎么没见穆厉带过。”沈简完全是出于好奇,“我记得他身上有个和穆平差不多款式,在大宜见过……”
他余光落到谢宏言腰间的兰草玉佩上,这是阴阳玉佩,照理说穆厉给了自己的定情信物出来,谢宏言不说都给了,也该给一半出去。
谢宏言目光平静,“他给李明薇,李明薇说弄碎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