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是你命脉,多一个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立即死!”
沈简抬手抵住要落到他脖颈的刀刃,翻过去手握住折扇弹出的薄刃在薛承绍腰侧狠狠朝下一拉。
“杀我?”沈简低笑,“本世子不发威,真当是病猫了?”
沈简夺了薛承绍手中刀,见着捂着腰侧望着他的人,没有一点犹豫,长刀刺过去。
薛承吉惊呼:“不——”
薛承绍直接倒地,沈简拎着滴血的刀,呸了一下,“做我爹,你也配,死去吧。”
局势顷刻倒向沈简一行人,谢宏言抓着薛承吉低声说:“我是个好说话的,只是这些人都是听沈简话的,现在你也瞧着了,那位已在喷火了,敢刀你哥,就敢把你捅成筛子。”
薛承吉脚底虚弱,却被抵着脖颈的玉簪弄的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沈简同谢宏言对视了一眼,都是吐了口气,沈简丢刀在想,嫌弃的看手上的血迹,使劲甩了几下,磨着指腹,“都逼得病秧子杀人了,你们薛家真的太不友好了。”
谢宏言将人丢给云鹤,见着沈简打过来的眼神,也是语气不友好,“怎么,还要砍我两刀了?”
“怎么会呢,大公子多会看我手势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