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瓷兰吵架,你收了我的好处,就要买我好的!”
“阮今朝。”穆厉说:“我记得你有根象牙小簪花,你会把他送给旁人吗?”
阮今朝摇摇头,穆厉又说:“我记得沈简有根很喜欢的发簪,沈简把那东西送给旁人,是不是只要说的出缘由,你都会不计较?”
阮今朝呆了下。
不会的,她会把沈简的脑袋拧下来的。
穆厉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钱庄票据送回她的手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阮今朝瘪嘴,难得委屈巴巴看穆厉。
“回去吧。”穆厉说。
阮今朝能哦了一声,而后说:“我家东雀呢,是不是被你们打残?”
“他在哪里我怎么知道的。”穆厉背着手笑笑。
阮今朝好生说,“你最好不要打他,司南要打死你的,他真的要打人的。”她看穆厉一副坦诚模样,捧着手里的体己一步三回头,“那我走了。”
穆厉目送阮今朝离开,就见阮今朝回头。
“穆厉!”阮今朝大声说:“我真的拿你当兄长看的,要是有人欺负你,就送信去北地,我保你!”
阮今朝知道,今夜一别,大约此生就不会在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