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言惯是心疼弟妹,那封等等就回的信,被穆厉撕碎砸他脸上,他真的是造孽……
阮今朝叹了口气,抱着手说:“捆成粽子裹成蚕蛹丢水潭了,这些亡命之徒的土匪,都是些狠辣脑子,算准时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怕我们绝地反杀回去,因此才把肉票放在鬼门关,败在李星弦水性不好……”
阮今朝心疼起来,“十三才是小可怜,不管麻袋装的是你还是李星弦,他都要嚎几嗓子,你没瞧着,他见开袋是他哥,我感觉李星弦要今溺亡在这处了,他就是那跪着的墓碑。”
沈简就说:“十三打小在西殿那块地长大,爹娘都不亲,就亲这兄长。”他仰头,“今朝。”
“怎么了?”阮今朝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沈简握住她的手,“其实我前世死的时候……”
“表姐!”
沈简欲说出的话被打断,他见着大步过来李明启,再看被他甩大截的李明薇,叹息的撑着膝头起来,“这小祖宗,这时候还能和他哥闹翻脸,够心大,把李星弦惹得不走了,我才是遇了鬼了,等着回去了,我非揍他一顿好的不可。”
“你们京城里面的都是群小气鬼,全都玩不起。”阮今朝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