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不要弄死我,不然我回去了,我不弄死穆厉,我跟着他姓。」
葫芦哎哟一声,「这不是急眼了,多大个事,咱们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是不是太子不和你说话,你问我啊,我没看着怎么傻不隆冬的。」
谢宏言火气下去两份,才想起来葫芦的身份,「你是程国北镇抚司的人?」
葫芦使劲点头,「以前是,后面太子发现我家大业大就把我弄去东宫,不过您可以试着问问我,万一我知道呢。」
谢宏言疾步超前,「有人要杀我是吗?」
葫芦说:「是。」
「为什么是杀我,而不是圈禁我,有我在不是能够控制住穆厉吗?」谢宏言说。
葫芦说:「你死了,就能打起来了,太子一点都不想打,不是,他没这样说,是我自己个这样猜的,真的打起来,依着你们大宜现在的兵力情况,绝对不可能是程国的对手。」
谢宏言觉得这话侮辱人,葫芦开口,却是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大宜能够拿的出手的不就是一个阮今南吗?」
谢宏言回头,就见着盛淬不知何时过来了。
葫芦吓得抬手将谢宏言护在身后,「夫子,不至于,不至于,大公子和太子殿下就是打着玩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