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果决,“娇娇是孙儿的外室!孙儿自会去给伯爵府解释清楚,大不了聘礼多加些就是了!”
贺老太太直接站了起来,狠狠骂他,“你当婚事是买卖?加钱就能买的人家闺女?”
这若是寻常自然可以这样做,但阮今朝是赐婚的媳妇,若是其他入府的女子排场绕过了她,岂不是打她的脸?
若是再被御史台那群人捕风捉影了,还要扣上个不尊天家的莫大罪名。
跪着的娇娇哭咽,“二少爷不必为难的,奴家只想保着小少爷和小姑娘一命,奴家知道入不了贺府这样的门第,但奴家真的是害怕小少爷、小姑娘死于非命,若太太奶奶们不行,奴家,奴家愿意以死明志!”
沈简最后的话响彻耳边。
——“记住了,贺瑢是你的男人,用你的柔弱去激发他保护的欲望,定要让他知道,你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贺瑢要护你,谁都不敢说什么,若是贺家女眷咄咄逼人,你就以死相逼,管你拔簪子戳心口,还是撞墙撞柱子,反正,离着阮今朝近点,让她好顺手帮你。”
娇娇说罢,起身就要去抢夺阮今朝身边勇叔腰间的长刀。
“使不得使不得!”勇叔被吓个正着,他这玄铁刀可重的很,这小姑娘怎么可能拿得动,他朝阮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