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醉死过去,戳她眉心,气恼道:“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
阮今朝不乐意的打开他的手。
佟文小声,“您别动手啊,一会儿留印了,司南侍卫瞧着不好。”
阮今朝是吼的厉害,从未动过沈简一根头发丝,即便打也是闹着玩的,司南那人看着懒洋洋的,给人的直觉就是不好惹。
阮今朝已经醉的不着五六了,到了无人处,沈简就不许她在靠着了,扯着她的手一路走着。
忍不住说教她,“我看你是真的要献身了去,不能喝非要喝,怎么,见着姓夏的长得人模狗样,想要收到床帐中去了?”
阮今朝咕哝,“你胡说什么,你不在了,好多人来敬我的酒,估计是以为你得了夏清渊的脸。”
“都是这两日对我不错的女眷,我推拒一二,可不能推拒三四吧,还是夏清渊好心给我拿了花露来,我闻着没什么味道,才喝了一点……”
“夏清渊还帮我回敬了几杯呢,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哪里有做人夫君的模样!”
这话惹得沈简把人丢开。
阮今朝被一推,就落在了湖上游廊的横座上。
她觉得晕晕乎乎,“你这人怎么老怎么凶,以后谁愿意给你做媳妇呢,你看看人家夏清渊,还帮我挡酒,你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