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好。”
“今日我是想单独同你姐姐做生意,自然是要叫阮姑娘了。”夏清渊不卑不亢。
他随即话头一转,“那日得事还未曾同阮姑娘解释,算是我酒后失态,你我这桩生意若是达成,我只要其中一层利。”
“夏老板觉得我很缺钱?”阮今朝入座,掀开杯盖推着浮叶,轻轻吹了吹,“罢了,夏老板先说说要同我做什么生意。”
夏清渊笑着开口:“我的货船可直达如今前线那头,眼下寒冬,那头最是缺冬衣,至于这棉花,塞外的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倘若阮姑娘能与我十万件冬衣的棉花斤数,这笔生意,必然能得到一个可观数字。”
边上贺瑾鄙夷的开口,“夏老板这漂亮倒是挺会说的。”
“莫名其妙就要我阮家给出十万的件棉衣的棉花,不过是想打听我家塞外的商线是那一条,你在看够不够你所图。”
“夏老板这国难财发的倒是叹为观止,这时候,谁不知道沾染了前线那头,都是吃罪不起上头的。”
夏清渊看贺瑾,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他道:“阮小少爷这话过于片面了,钱这个东西自来都是不容易到手中的,前线需要,朝堂拿不出来,而我们合作就能,就是为国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