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贺瑾一贯温雅柔和的脸上有些冷。
“我将阮姐当亲姐姐敬重,自问沈杳有的她要更多,沈杳没有的她也要有。”
“倘若只有一件东西,她和沈杳都喜欢,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给阮姐,只要是阮姐想要的,我都会帮她弄来。”
“沈大哥,你就没想过,为何阮姐从不觉得我偏心沈杳,而单单认为你偏心吗?贺瑾这辈子,第一次用很冷漠的语调同沈简说话,“沈大哥,你不是偏心,你是拎不清。”
“有些东西沈杳已经很多了,她也不是一定想要,可阮姐不是,她如果真的不喜欢一个东西,绝对都不会多看一眼,可你每次明明看出来她喜欢,你或许有犹豫,最后还是给了沈杳。”
贺瑾看那只簪子,“东西我替你拿回来了,不是替你,是替阮姐,只是你给她,比我给她会让她开心些。”
“她已经很不容易了,京城喜欢她的人一只手都数的出来,更多的是厌恶她,嫌弃她还有谄媚她的,还有甚者一边辱骂她一边暗地肖想她……”
“可我知道,她喜欢的人里头有你。”贺瑾看他,“沈大哥,这句话我没对任何人说过,但我想告诉你。”
他一字一顿,“我这辈子可以不娶沈杳,但我一定要帮阮今朝回她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