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倒不如想个法子,让陛下将他禁足,逼着他出点后手。”
马车缓缓离开,阮今朝突然问,“他带走的那副骏马图上,话的都是什么?”
“传统的八骏图,不过……”司南压低声音,“似乎是一匹马分别画了八匹,连起来是个回头再转头奔向那里的情景。”
阮今朝嗯了一声,“去查查这幅画入大宜时两国情况,还有这个死了的人,同穆厉是什么干系,又是怎么死的。”
阮今朝挑开车窗帘子。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穆厉每次看她,眼底都有浓浓的憎恨。
司南又问,“你刚刚是在看柿子树,想沈家那病世子吗?”
阮今朝白他一眼,“我就寻思,你天天对我怎么上心,怎么不对自个上心些?”
司南也白她,“我说东你非说西,我和你说鸭,你非要说鸡。”
阮今朝拍他,坐过去两份,递茶给他,“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想过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吗?”
“遇到了不就知道了,老天爷自有安排,我等着就成了。”司南又嫌弃道,“反正沈家姑娘那种德行的绝对不要,倒贴钱都不要,见天泪汪汪,没脑子还憨不隆冬。”
阮今朝:……
司南抱着手,靠着马车壁,“我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