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人之心必须在。”
李玕璋冷声,“那他说过怎么夺皇位吗?”
李明启觉得都说了怎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句。
“说过,沈简说,您不可能册太子,即便册也是先立在废,在册最后继承人,但您肯定觉得麻烦,怕朝廷折腾,所以,您死之前才会说皇位给谁。”
“父皇,不是我小肚鸡肠,你不要把皇位给李明泰,他肯定要弄死我和十一哥。”
李玕璋抱起折子砸向糟心玩意,“滚!”
次日,李玕璋罢朝,据说是被李明启气得卧床。
李玕璋这一罢朝,朝堂迎来难得的清闲。
毕竟,李明启也不是第一次把李玕璋气的罢朝了,所以,对文武百官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阮今朝初一十五去给阮老太太请安,回来就见司南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她迎上去,“怎么了?”
“我要去兵部一趟,这几日你自己乖点。”司南简单说明发生的事,“兵部削减了明年被北地那头的军饷,我得去看看。”
阮今朝不解,“削了多少,需要你亲自去问的?”
“削了一半,理由是兵部明年预支总额比其余五部都多,北地年年减税,安置百姓拨款数额已占户部二分之一,军营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