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是寄人篱下,你给我什么我就只能要什么,我倒是想给你好处,可我是被你掳来的,跑也跑掉,我若是堂堂正正来,怎么会没钱呢?”
穆厉捂他的嘴,“闭嘴,够了,别说了,该死的,你怎么这口气说出这种话的。”
他咬牙,“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你要什么是没有了。”
谢宏言轻笑,“你就让今朝玩吧,你好歹大她……”
穆厉就等着他继续说,挑眉看他。
谢宏言恍然反应过来,穆厉虽然是程国太子,但他实际和阮今朝是差不多大的。
穆厉看他,“我比沈简还小一岁呢。”
大概话里的意思是,我同阮今朝差不多大,凭什么要让她。
谢宏言露处个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我真是罪过了,居然对个比我小怎么多郎君下手了。”
入夜后,阮今朝和谢宏言下棋,最后下的困顿,打着哈欠靠着手臂上。
谢宏言欲落下的棋子捏在掌心,试探的叫她,“今朝?”
阮今朝困的不行,脑袋耷拉着,看附身看他柔和面庞,“谢宏言,你怎么选他了啊……”
阮今朝小声呢喃。
“你为什么会选他呢,他哪里好的……”
她重获新生,告诫过自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