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清醒。
这一次他的精神力视角下，看清了脊髓内的侵染战场，看清了心脏内血液之间的纠缠，看清了脑髓被迅速覆盖颜色……
然而痛苦的时间却完全不同。
上一次前前后后只有五秒，那是在世界级永恒秘宝智慧之序的协助下完成的。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干预。
随着时间的持续，林幸很干脆的主动切断了一切感知，龟缩在晶核空间内，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何必找虐。
可很快，连晶核空间都有了反应，无端起微风，微风中衍生出一种他无法描述的意味。
圣光风暴的旋转速度在这股微风下加快了一丝，他明确的知道，这不是他主动操控，而是自然而然。
反倒是作为镜像的黑暗风暴，稳如老狗。
微风渐渐增强了，除了圣光风暴持续加速外，景和壁垒上也出现了细密的纹路。
林幸不知道是什么能量，反正不是圣光，也不是黑暗。
随后疼痛再次出现，哪怕他已经切断了晶核与外界的感知。
随着细密纹路等增加，疼痛很快达到了常规意义上的忍受极限。
这些纹路就像是壁垒上的裂纹，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绝对会生出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