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可能现在你们还不是进化者，但至少你们都还活着！”
韩破军看着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石碑，轻声问道。
“我只是无神论者，但是我有信仰，包括他们也有，我们出去拼命，出去救人，甚至在看到战友死亡之后，依旧踏着他们的血继续前行，为的就是我们的信仰！”
秦羽没有看韩破军，而是看着石碑说道：
“我们的信仰不是神，不是佛，也不是玉皇大帝，我们的信仰是军人的荣耀，是面对军旗发出的誓言，是我们身上的军装……”
转头看着韩破军，秦羽伸出手指在自己额头上点了点：
“是我们头顶的那枚国徽！虽然国徽没有，国家也不再，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依旧是国家的军人，之前的那些，就是我的信仰！我的兄弟们……都跟我一样！”
韩破军看着秦羽，似乎看到了厉战峰的影子，他们都是一类人，哪怕到了末世，却还在坚持着自己，不肯改变。
“好吧！既然你不信鬼神，那我就帮你刻下你的名字，秦省的秦，羽毛的羽对吧？”
仰头看着石碑，韩破军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嗯！”
秦羽点点头：
“你要用点力气，我说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