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妳的父母是切尔诺柏格皇家研究所的成员,因为研究成果被军方盯上,再加上研究所中出了叛徒,那个晚上第四集军团直接包围研究所,整个研究所中只有叛徒活了下来,妳父亲也在这里面……妳母亲虽然属于研究所的一员,但为了照顾妳和自己的身体因素,始终没有接触核心研究,只有进行外围的医学类项目,而且恰好当晚她在家,这才活了下来。」闻言,寒冷的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一阵略微快速的脚步声正在接近,是菲林装扮塔露拉从远方走来。
「你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哎—你怎么把她弄哭了。」塔露拉先是汇报了状况,之后见状,有些爱怜的把路易莎抱在怀中,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知道真相往往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但我认为她有知情的权利。」声音依旧平静。
「人们总喜欢将孩子隔绝在真相之外,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以为的善意谎言往往带来不可测的结果,因为愈是抱有善良的意图时,那些自认善良的的人们,是不会去反思自身行为也是可能带来危害的。」青年注视着虚空,喃喃的呓语着,好似不是对两人说话。
「那你怎么说……妈妈要去送死?」几秒之后,路易莎挣出了塔露拉的怀抱,塔露拉略略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