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离开病人身侧,毕竟这病并非是能藉由空气传染的疾病。
她在这房间一角挑了个稍微能做事又能观察到病況的位置,以一个薄木箱充当桌案,便开始了自己的例行事务。
她从踏上这片土地之后,便开始指导着维多利亚以多伦郡为核心的许多有志之士,以使这强盛国度的可能的混乱有所缓和。
直到深夜,一封积压在众多邮件之下的来自伊比利亚的信件,则让她不断晃动的笔杆画上了休止符。
随后,她若有所思的走出房门,坐到了风琴之前,她伸手弹出了特定的一个曲调,巨大、共计四千余根音管构成的琴体发出宏大的声音,在此瞬间,琴体一角的某个暗格便应声弹出、这是她平时用来储藏真正隐密讯息的所在,微弱的烛光照耀之下她似是从中取出了什么东西。
当她回到病房时,手上已是多了四份堆叠在一起的文件,两封是信件、两份是传单,还有一份纸卷,在她繁忙的工作中,这些零碎的线索直至今日才得以拼凑完全。
凯尔希取出了今天才收到的寄件日期最早、却最晚送达的信件,估计是路上耽搁了,这来自于盐风城,是佩特拉夫人所寄来的信,上面宣告着那个海滨城市的危局已然解除。
第二封也是信件,它来自于乌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