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
「我只是觉得以那位皇女的性格,即使命运使的您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且您依然不会回去卡兹戴尔、重归她的帐下,但如能收到您的信件应该也会令她感到些许欣慰。」不得不说,爱国者认为他这话说得在理。
特蕾西娅在他离开乌萨斯之后与她的兄弟特雷西斯在自己同胞中确实创下了一番了不得的传说,他们与六位卡兹戴尔英雄共抗外族,但如今与她有许多类似遭遇的博卓卡斯替理解,这非她所愿……
这位温柔而坚定的殿下,她的坚定使的纤细的她义无反顾的率领同胞踏上了沙场,可她的温柔,却会使她为此深深感到悲伤,如果自己捎信一封会让她的悲伤有所缓解,也许这真有意义。
「……谢谢你,菲林。」爱国者不大以姓名或者种族来称呼人,而当他这般称呼,也说明眼前之人已获多或少赢得了他的尊重。
底下的喧嚣依然在继续,两人则开始了另一段谈话……
「我想,这话题应该由我主动来开好些,您可知道当今陛下对于感染者的态度?」爱国者可以很干净的切开他曾侍奉过的两位君王,因此他可以瞬间反应他指的是当今新皇费奥多尔。
「感染者法令、纠察官,都是在他的治下被推行,有什么可说?」对此,可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