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延诧异的看向自家主子,下意识的去看天,简直怀疑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这还是自家那个性情淡漠、最厌恶麻烦的卫王爷吗?
萧映寒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威胁:“怎么?”
“没,没什么,属下这就照办!”东延打了一激灵,连忙赶着马车小心往前走行去。
主子果然还是那个主子,自己犯什么傻!
马车行到近前,就听见那掌柜模样的人说道:“你这娃娃好不晓事,我这绸缎庄可是旺铺,地段上佳,格局又好,要不是我急着用钱,你捧着银子都没处找去,作价五千两银子已经很实惠了,更何况我还把这里面的布料家具一并送给你?我也没看你是个小娃娃就把你赶出去,你倒是来嫌我要价高了?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是回家吃奶去吧,要买铺子让你们家大人来问,他一准觉得五千两是捡了大便宜!”
那小娃娃用清脆稚嫩的童声一板一眼道:
“大叔,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我在你这铺子对面的茶摊坐了三天了,每天有多少客人进出我都一清二楚,你这铺子生意惨淡的很,三天一共才做成了两单生意,还都是最便宜的粗棉布,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旺铺,这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