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做大夫的都是胡子一大把,你年纪轻轻的……”
慕长歌笑道:“我明白,这种事情多做解释也没什么意义,等回头你们自然就会相信的。”
萧映寒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
一直乖乖坐着的慕宸一下子坐不住了,猛地跳下凳子,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眼泪汪汪的央求道:
“爹,不要走好不好?我让娘亲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你就在我们这里住下嘛!”
萧映寒看着小团子那软萌可爱的样子,饶是多年被铁血淬炼的坚硬无比的心脏都忍不住软了一瞬。
但也仅仅只有一瞬,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我明天还要早朝,不能留下。等以后有缘再见吧。”
说完,他便坚定的拉开了慕宸的手在他哀怨的小眼神中上了马车。
看着卫王府的马车辚辚走远,慕长歌蹲下身跟慕宸双眼平视,严肃道:
“慕宸,我再跟你说一次,卫王殿下不是你爹爹,以后不能胡乱叫人了,知道吗?”
每次娘亲郑重的叫他大名,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慕宸委委屈屈道:“但是那个侍卫叔叔明明说,卫王殿下跟我长得很像!”
慕长歌笑道:“天底下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