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要出门吗?属下还要多谢王爷的赏赐,这慕小姐的手艺果然了得,每道菜都吃得让人口齿生津。”
“本王什么时候赏你了?那些饭菜钱从你的月例里面扣!”
东延目瞪口呆,听到这话之后,做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王爷,属下每个月只有那么几两银子,还想着多攒些银两早日娶媳妇,属下……”
卖惨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萧映寒已经一个冷眼看了过去。
“自己去的,自己付钱有什么问题?”
东延苦着一张脸,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们家王爷心情不大好,做个侍卫难,做个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出气筒的侍卫更难,他刚才就不应该凑上前。
“是,属下领命!”
萧映寒这边的火气消了几分,另一边的慕长歌出了门,白臧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辆马车,慕长歌直接坐马车回去。
白臧架着车,离开这条巷口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了几分,接着声音沉稳的开口说道。
“小姐,后面有人跟着,要不要把他们解决?”
清月一听,下意识的想要挑开车帘去看,慕长歌却是不为所动。
“别轻举妄动,看看这群人想做什么,白臧不是我说你,咱们现在可是个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