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慕小姐那里用膳。”
此时慕长歌已经蹲在萧映寒身侧,不作声,顺势拉过萧映寒的手腕,手指轻抚过脉搏,停顿一瞬,又嗅了嗅萧映寒肩膀处,忍不住皱起眉头:“再过几日怕是王爷没命喝药膳了。”
“无碍。”萧映寒嘴硬。
“你的伤势腐肉味和血腥味极重,需要立即治疗。”慕长歌提醒。
萧映寒不动作也不回答,慕长歌失了耐心,一金针扎向萧映寒的颈脖处,萧映寒瞬间觉得一阵酥麻,身体无法自控。
“你做了什么?”萧映寒咬牙切齿。
“你看,你连本姑娘的暗算都对付不了,可见受伤有多严重,还有,本姑娘最讨厌墨迹的男人。”说完,慕长歌起身,弯腰,解开萧映寒的外套,还不忘问:“伤在哪个部位?”
“慕长歌,男女……”
“男女个屁,医者眼中没有男女!”慕长歌声音虽低,却充满了薄怒。
萧映寒第一次吃瘪,一时语塞。
“卫王殿下,我倒不建议扒拉开你的衣裳,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慕长歌看着萧映寒的耳垂渐渐变红,她继续煽风点火道,“还是说您故意不告诉我伤口在哪,就是想让我看您的身体啊!”
“你这女人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