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掀开帘子看了一下情况,却发现自家王爷正抱着庸医,在撒娇。
他嘟囔了一句,“王爷,您头疼和我说,也一样!”
“不一样,你不会治疗,只有她会!”
慕长歌用力挣脱开萧映寒的怀抱,矮身在马车里整理好压出褶皱的衣裳,朝东延干巴巴地笑了笑,“你家王爷,发,发烧,怪会撒娇的,怕,怕是烧糊涂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治疗得不好,王爷疼了整整一夜不说,连路都走不了了。”
东延抱怨着慕长歌,慕长歌却不以为意,一边给萧映寒检查伤口,一边解释,“发烧虽然难受,但这是必然的过程,伤那么重,凉了才是真的麻烦!”
说完,慕长歌又回头看了一眼东延,意有所指道:“凉了你懂吗?就是没有温度了。”
见东延依旧臭着一张脸,慕长歌也懒得计较,直接为萧映寒重新整理好衣裳:“饭庄后院门大,马车可以直接开进去。”
“好。”只要能治好王爷,东延愿意再信慕长歌一次。
东延和慕长歌合力将已经有些迷糊的萧映寒搀扶到楼上,东延见他这状态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但面上却一派平静。
“慕小姐,要怎么治疗?”
“不用特殊治疗,我这里有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