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陷害饭庄的事情,哪里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
她不认水满的道歉,扶起水满和两个孩子,对两个孩子说:“以后可以跪拜皇家,跪拜天地,但是不能随意跪拜他人。”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水满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他又抱拳行了个礼,“我能证明这药瓶是那位小姐的,那位小姐心心念念要毁掉杏林饭庄,老板您若这次放过她,保不齐她下次会找第二个我来对付你。”
水满说得倒也对。
慕长歌看了他一眼,才发现现在的水满多了点自信,起码敢与她对视了。
“你会怎么证明?”慕长歌问了一句,水满立即道,“要先借那个毒药一用,待处理完,水满定会将药物带回来,归还给你们。”
毒药!?那毒药致命,慕长歌不想给水满。
“抱歉,我这人有洁癖,不会相信背叛过我的人,你和两个孩子回去吧。”慕长歌说完就打算回房,却听萧映寒的声音响起,“本王倒是好奇你会怎么证明,东延,毒药给他。”
“没什么好证明的,不用给!水满,你要想的不是证明毒药是谁的,而是以后该找什么生计两个妹妹。”慕长歌语气不太好,见东延已经拿出了毒药,她又催促道:“赶紧走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