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倒退好几步,萧映寒玩味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慕长歌早已面红耳赤,瞪了萧映寒一眼,咒骂一句“登徒子”,转身进了屋。
直到傍晚。
水满被白臧扛了回来。
原本骨瘦如柴的少年此时更是一点生气都没有,面如死灰,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他眯眼看见慕长歌,咧嘴露出怪异的笑:“老,老板,照顾,好好我的妹妹。”
说完,水满手中的药瓶脱落,碎在了地上,而他,也跟着没了生气。
慕长歌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在水满的鼻尖探了探。
原本针灸时从来不抖的手,一不小心碰见了水满的鼻子,她猛然一缩,整个人一个踉跄,就跌落在身后萧映寒的怀里。
白臧平静的声音适时响起:“宁远侯府的小姐目前被关押,等待进一步审讯。”
“那他是怎么死的?”
慕长歌已经听出了声音里的颤抖,她故意咳嗽一声,努力挺直脊背,离萧映寒远一点。
白臧继续说:“证据不足,所以他以死证明那位小姐是穷凶极恶之徒。”
“以,死,证,明。”
慕长歌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眼泪终于再也收不住,断断续续往下落,“寻个好地,给他下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