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时不时地讽刺一句:“呸,还杏林饭庄呢,我看是毒药饭庄,毒死人还不承认,连他家的小二都被她毒死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扎进慕长歌的心脏。
慕长歌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道:“白臧,你去将那人拽进来,看看是生了张什么嘴,居然那么会胡说八道。”
不用慕长歌说,白臧也打算这么做。
于是,白臧一阵风似的出了饭庄,在那人一声“嗷”叫之后,直接将人拎了进来,“扔”在了慕长歌的面前。
慕长歌脸色阴沉。
“谁告诉你饭庄的饭菜是我下的毒?”
那人一改刚才说话时的嚣张样,连连摇头:“大家都在说,不是我一个人说的!”
“说了多久?”
“有,有十多天了吧?”那人结结巴巴说着,慕长歌沉默一瞬,白臧不想看男人怂包的样子,又将他拎出去,“扔”在了门口。
男人获得自由,顿时“啊……!”了一声,然后边跑边喊:“杏林饭庄打人了,打人了啊!”
慕长歌就坐在饭庄内,眼睛看向门外,此时已不是一锅荤汤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等到傍晚,都没有一个人排队,更没有人进店。
“算了,打烊回家。”
慕长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