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可。”翠竹似见了鬼一样拽住钱珍珠的衣袖,“您让奴们单独回去,夫人若是寻不到你,奴婢们定会被……掌嘴的。”
翠竹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您与慕掌柜在一起,夫人也不会同意呐。”
钱珍珠的中毒性肥胖解毒后,钱夫人对她更是呵护有加,连多走几步路都不舍得。
这次要不是钱珍珠要去寺庙烧香还愿,根本就来不了杏林饭庄。
杏林饭庄正陷风波之中,若是钱珍珠再参合进去,钱夫人怪罪的不是她,而是跟她出来的丫鬟们。
她懂翠竹的意思,但是慕长歌的请求,她无法拒绝。
在钱珍珠踌躇的时候,翠竹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小姐,您是不是忘记当初我和春晓挨板子的事儿了,为此春晓还落下了病根,小姐,挨打真的很疼!”
翠竹悲戚戚的声音终于让钱珍珠下定了决心。
她爱莫能助地看向慕长歌:“慕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母亲对我有种失而复得的宠爱,如果我在外面胡来,受罪的是她们。”
“没事。”慕长歌的希望落空。
钱珍珠看不得慕长歌落魄的样子,只能道:“那,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时间久了,我母亲又该找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