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一个药瓶就给我定罪,岂不是很荒谬?”慕长歌声线里的颤抖很明显,萧映寒的话也在此时说出口,“郑柔玉,谁给你的胆子报官的!本王在这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了?”
郑柔玉闻言,只觉得萧映寒在帮着慕长歌。
顿时眼圈一红,梨花带雨哭诉:“阿兄,慕长歌差点害死祖母!你居然还包庇她!”
“东延,将慕长歌压到后山水牢里去。”
东延一怔,郑国公府的后山水牢是先皇在世的时候建造的,关押的都是叛军!慕长歌就这么个身子板,哪里能受得了?
“爷……”东延不忍。
“别废话。”萧映寒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是”。
东延领命,走到慕长歌的身旁,轻声说:“还请慕小姐不要让我为难!”
“请带路。”
送完慕长歌回来,东延的脸色一直很怪异,几次走到萧映寒书房,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映寒叫住东延:“有事赶紧说,别在这碍眼!”
他心情不太爽。
东延一听,赶紧将一肚子的想法说出来:“爷,属下觉得慕小姐是被冤枉的。”
“本王安排你做的事情处理完了?”萧映寒反问。
在东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