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殿下,老夫人还没有清醒,您就这么快要民女的命吗?那老夫人的命怕也活不长了。”
萧映寒闻言:“你在威胁本王?”
“不是威胁,是事实,除非你们找出解药。”慕长歌说完,忍不住轻咳两声。
水牢里的水脏得要命,她在滑倒的时候被呛了好几次,现在总忍不住想要咳嗽。
“你想怎样。”萧映寒相信慕长歌的话。
“民女要的很简单,卫王殿下帮忙查出下毒凶手,凶手由民女随便处置,其次民女白白受冤枉肯定不行,如果沉冤得雪,卫王殿下不仅要受水牢之苦,还得补偿民女的精神损失费,三万两。”
三万两不是小数目。
东延倒吸一口凉气,慕长歌这女人还真能狮子大开口。
可偏偏他家傻王爷同意了。
两人达成共识后,慕长歌一夜没睡,守在郑老夫人的房间里,等天边微白,郑老夫人终于醒来,慕长歌也松了一口气,又做了一系列后续排毒的药浴,让郑老夫人体内的毒素再次由药浴逼出。
“我这是怎么了?”郑老夫人对自己中毒的事不太了解。
锦绣赶紧跪趴在郑老夫人的床边,哭得悲戚戚道:“夫人,是奴婢不好,见您前阵子头晕,去问慕小姐要了药丸,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