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瞧着这间驿馆里头的人,修长的手指在木头桌子的边缘不断的摸索着。
慕长歌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些桌子的边边角角都有一些磕碰的痕迹,有些地方还可以见到一寸多深的刀砍痕迹。
要知道,这里的驿馆是距离京城最近的。
保守估计,也有将近百里地。
在这样的地方能发生这么大的打砸事件,显然不太可能。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家驿馆,是个黑店!
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慕长歌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偷偷摸摸的从腰间抽下了一枚银针,扎在了自己腿上的穴位上。
这一切做得悄无声息。
而随着东廷仰面倒地,萧映寒也趴在了桌子上。
慕长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倒在这长椅上。
“额滴个亲娘嘞!瞧瞧,这都是嘛!这一看就是经常有钱人家的孩子吧?看看这衣裳,看看这面料!咱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你可快少说几句吧,上面是怎么吩咐你的?还不快点把这群人收拾起来,要是那件事情出了岔子,咱们两个脑袋都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