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实在是有限,慕长歌只要稍微活动一下,就会夹在萧映寒和木板之间。
她在这么频繁的碰触之下,只觉得有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冒起。
这两个驿馆的小二,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就不能把他们分开装?!
可绕是是他把自己气个半死,这箱笼一时半会也出不去。
“我刚才已经摸了一圈,这个木头箱子该是被用麻绳捆上了,虽然眼线还不知道这两个人准备带我们去哪儿,但等马车停了,估计也就能水落石出了。慕姑娘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不如就闭目养神。”
“你把嘴闭上!”
慕长歌的耐心已经耗尽。
每次她听到这位王爷说话,她就想拿针把他嘴给封上。
而这一次的感觉尤为强烈!
她尽可能的紧闭着眼睛,忽视着身后传来的炙热温度,眼观口,鼻观心,把二十四字爱国标语在心里头默念了无数遍。
诚信,友善,爱国,敬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马车吱吱哑哑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紧跟着,一股亮光从箱子的缝隙处透了进来,慕长歌瞬间闭紧了双眼,屏住呼吸。
“这几个人还真是能吃能睡!平时那些送过来的到这时候都已经醒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