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各样的植物,有些地方因为人的长时间踩踏,已经被踩秃了。
很快,萧映寒跟跟上来。
而东廷刚从那道狭窄的缝隙当中钻出来,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我滴个亲娘,这鬼地方怎么这么高?”
他挪了下腰上的刀,转身寻么着想要找些东西下到崖底。
萧映寒看了东廷一眼,心情有些复杂。
自打发生了那件事,但凡神情紧张的时候,东廷这张嘴片刻都停不下来。
越是紧张,就越是嘴碎,这毛病,算是改不掉了。
萧映寒在心里叹了口气,后背和腿上传来的刺痛,让他一时间不能集中精力。
慕长歌斜了东廷一眼,懒得和这两个没生过孩子大男人一般见识。
一刻也等不及,转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顺手拔下了他腰间挂着的那把长刀。
东廷被吓了一跳,咋咋呼呼的开口道:“慕长柜,你这是干啥?”
慕长歌白了他一眼,手脚利索的砍断了悬崖边上挂着的几条藤蔓,没一会儿就将这些藤蔓缠在了一起。
她用力的扯了扯,确定了一下最终的受力程度,满意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而自始至终,慕长歌都一言不发。
萧映寒在一旁看着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