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头脑发慌吧?至于脾气暴躁,暂且不提。而且有时还会出现手抖现象,我说的对吗?”
十九娘目光有些警惕。
她下意识的朝后躲闪了一下,避开了慕长歌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不过从你的面相上倒也看的出来,之前你从袖口-射出的那两只袖箭,应该是淬了毒的,而且你身上这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应该也是你杀人的利器之一吧?”
慕长歌在十九娘的面前踱着步子,眉眼弯弯的瞧着她。
“你终日和这些毒物呆在一起,应该也明白,毒这种东西不但可以伤人,也可以害己。要是我预料的不错,你离下次毒发,应该不过十天了。”
十九娘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露馅的。
她紧皱着眉头,瞪圆了眼睛,看向慕长歌,依旧梗着脖子对自己中毒的事情失口否认。
“慕掌柜,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你的话。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从驿馆头绑出来,不会只是为了问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慕宸这时已经从慕长歌的身上爬了下来。
他手里抱着一个竹子编织而成的蹴鞠,歪着自己的小脑袋瓜,看着十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