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的活着,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我原本是想让你帮我去找一个人,但是目前看来,一个将死之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慕长歌不用把脉,十九娘脸上的痕迹已经昭示了她现在的身体情况。
人的这张脸,无时无刻不在呈现着你五脏六腑的状态。
有时有人说你印堂发黑,可能要倒大霉,也不全是无稽之谈。
她撑着膝盖,站起身,径直解开了十九娘的绳子。
“你可以在楼下的通铺上睡上一晚,什么时候想走了,便走吧。”
十九娘不敢置信的看着慕长歌,有点不太明白。
这闹的又是哪出?
“慕掌柜,你就不怕我真的跑了?”
慕长歌轻笑出声。
“你跑不跑?对我来说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对用毒这么了解,医毒不分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就算是托你帮忙办事,你也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不是?”
这番话多少有几分轻蔑的味道,被十九娘逮了个正着。
她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要动手伤人,却两眼一黑,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着她痛哭万分的挣扎着,慕长歌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唉,你这人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