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丢的那些还都是达官贵人家的,想来,把这些孩子偷走的人应该是为了要些赎金吧。”
“算了,这种事情又关咱们什么事,反正就是一个不知名的野种,谁知道是哪来的?!夫人可是都已经下令了,以后不允许在家里议论那位的事情,你怕是好长时间都没挨过打了吧?”
“你就知道取笑我……”
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说话声越来越小,慕长歌也就听不清了。
她躲在假山后面,朝着书房所在的位置摸了过去。
一路上,慕长歌眉头越皱越紧。
这事儿不是宁愿侯府干的?
她陷入了纠结,越琢磨越觉得不太对劲,而宁远侯府的书房也近在眼前。
可正是因为走神,脚底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发出来一阵响动。
这阵响动正好惊到了一个人。
“谁?是谁在哪?”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又有几分熟悉。
慕长歌身形敏捷的朝后退去,很快躲在了一棵古树的背后。
这个位置绝妙,能看到这条路上发生的一切。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材矮小的妇人从远处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她手里拎着什么东西,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