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对得起祖宗吗?”
三言两语间,慕长歌直接把事情直指下三路。
这段时间,她托人打听了一下这位甘大少爷。
几乎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说他是一个只知道寻花论柳的斯文败类。
可是若是这败类,连着最后一点爱好都被剥夺了,那不是比什么惩罚都来的更加狠绝吗?
大庭广众之下,慕长歌在这里言之凿凿。
她之前做出来的种种事情都表明,她对寻医问诊这件事,有自己的独特手段。
不然徐姑娘又怎么能瘦下来?
卫王有为何和她缠杂不清?
周围人的表情神色各异,但是他们不约而同都选择相信了慕长歌这一番顺嘴胡诌的话。
慕长歌提起笔,只在那张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色!
“色字当头,一把刀啊!身子被掏空了,是怎么补,都补不回来的。”
那中年大汉自然直的自家少爷是个什么德行,看着宣纸上那铁画银钩般的色字,他咬了咬牙。
“那还有法子治吗?”
“你家少爷虽然病起于色,但归根结底也是他身子骨自己发展到这个地不得怨不得旁人,甘大少爷声色犬马全城皆知,这身子骨外强中干,自然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