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不过就是一场婚宴而已,就想请我家小姐过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呢!能吃得起我家小姐的手艺的,总共也没几个人,别说到时候你们付不起银子,想要赖账吧?”
那丫头被挤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而慕长歌这是伸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请柬放下,人,可以走了。”
那丫鬟愣了愣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啊?”
“真是蠢奴才随主子。”清月一把上前抢过了,她手里的请柬,嫌弃道:“我家小姐说了,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事的,多准备点银子,别到时候费用结清的时候拿不出来钱,那可就是光屁股跳舞——转圈丢人了!”
那丫鬟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请到了杏林饭庄的外面。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她总觉得有哪不对,却又想不起来……
屋子里,慕长歌看着勤俭当中夹杂着的雇佣契约,一个计划逐渐在心里生成了。
“清月,你去办件事……”
第三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挂着杏林饭庄的马车就出现在了长街上。
慕长歌坐在马车里,身旁放着个樟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