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去,如若不然,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你们就得自行掂量了。”
慕长歌再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平缓,甚至都没什么情绪的起伏波动,可是这番话在这些男人听来简直就是最后的丧钟。
其中有一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干脆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清月上前踢了他一脚,见这人毫无动静,将手指搭在了他的颈脉上。
“应该是被吓昏了,人还没死,小姐,和他们这种人废什么话呀?直接卸了胳膊腿扔出去喂狗算了!本以为在这京城就可安居乐业,可谁想到在这儿还有上门收租子的!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话说到此处,清月不解气的又在那人身上补了一脚。
那双大眼睛当中满满的怒意。
她扭头看向慕长歌,显然是在等她最后的决定。
慕长歌心思内敛,嘴角带笑,可能不达眼中的笑意总让人觉得后背生寒。
为首的男人这个时候已经受不住了,嘴里传来的钝痛感,让他心如刀割。
“慕掌柜!今天这件事情我们认栽,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只是我这些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他们不该受此侮辱!如果掌柜的,你愿意放我兄弟一码,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慕长歌听着这话,抬手遮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