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郑国公一张老脸拉的老长,瞧着那架势,就像是随时要命人把萧映寒从府中打出去一般。
慕长歌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上次郑国公府家宴的时候,气氛也没有剑拔弩张到如此地步,这怎么再次相见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这边正想着站在身旁的人就轻声笑了。
“舅父的火气还是这么大,这英姿还真是不减当年啊!”
萧映寒薄唇轻启,舅父这两个字直接慕长歌惊的张大了嘴巴。
她进京之前,特地托人打听过这位卫王殿下。
他少年时期丧母,自幼被皇帝派往边疆,可以说是从小到大都在军营里头摸爬滚打,不知道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才有了如今这份尊荣。
而郑国公府这些年在朝廷上也是受尽拥戴,郑国公更是朝中从一品大员,这人居然是萧映寒的舅舅?!
“卫王爷,这两个字,老夫可担不起,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你今日尽快从这离去,老夫就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就休怪老夫无情!”
看着郑国公这副眦目欲裂的样子,慕长歌禁不住暗自咋舌。
这哪里是舅舅和外甥,说是仇人,见面也不为过呀。
可萧映寒脸上的表情都没变。
“舅父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