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果断跳下了马车。
再返回杏林饭庄的路上,慕长歌心情越发的沉重。
本事钓鱼之人,却没成想,竟被鱼鹰伤了手艺。
转眼间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慕长歌预料之中的报复并未发生。
这天一大早,她这杏林饭庄刚一开门,就瞧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慕掌柜开门的时间还真是准时啊!”
慕长歌抬起眼帘,讽刺一笑。
“这种事情哪能比得上你们宁远侯府啊?这大清早的就在这排队,莫不是就急着这一口?”
对于这家人,慕长歌真是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奉上。
她凉凉的表情透着股嫌弃劲儿,身后的清月更是就差把抹布丢在宁远侯府这位大管家的脸上了。
可出奇的是,这位侯府的大管家这次竟然腆着一张脸乐呵呵的陪着笑。
“哈哈哈,要不怎么说慕掌柜您这做生意的手段高明呢?今儿咱家侯爷说了,不管慕掌柜今儿有多忙都得一定要到府里一叙,最好,把小少爷也带上。”
慕长歌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就反唇相讥。
“贵府的生意,我们杏林饭庄可不敢做。劳烦你家侯爷去另请高明吧!”
那管家听了这番话之后呵呵一笑,那一脸的褶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