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歌一脸淡定的看着歇斯底里的慕远川,伸手在慕宸的头顶上摸索了两下,随后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你也知道自己是一个父亲自己女儿受了奇耻大辱,你非但没有把罪魁祸首找出来,为自己女儿讨个公道,反而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了你的女儿身上,活生生的把她逼死了。慕侯爷,若是这天底下的父亲皆如你这般,那这天下得什么样啊?”
慕长歌说这番话时,眼中的讽刺宛若食指,就像一个个打耳光,噼里啪啦扇在了慕远川的老脸上。
她闷笑了两声,豁然吐出一口长气。
“慕侯爷,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和你们宁远侯府,毫无瓜葛。你要是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慕远川这时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那阴冷至极的目光看向慕长歌。
“慕长歌,说到底,你也是我的女儿!今天你若是敢踏出这个大门一步,明天我就要把你告上公堂!连带着你母亲娘家都要受你牵连,你可以想明白了!”
当着萧映寒的面,慕远川这番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可在他说完的一瞬间,也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
“王爷,这……让您见笑了。”
“见不见笑我倒是不知道,只不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