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着了。你们候府这些人不要脸,树不要皮的本事,恐怕在这京城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吧?”
慕长歌轻声笑了,笑容极尽讽刺。
“侯爷,我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我母亲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你身旁坐着的这个东西,可跟我没有半点情分,你,和你们宁远侯府,还是不要再继续挑战我的底线了。”
她实在是不准备继续跟着两个老东西在这浪费时间,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萧映寒,扬起了眉毛。
“王爷,这时辰也不早了,想来你之前订的酒席,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不如先行一步?”
慕长歌并不想让这个男人在自己的事情当中牵扯过多,但是很显然,萧映寒可没有就此离开的打算。
他对着站在慕长歌身材的慕宸招了招手。
“慕小宸,来我这里坐坐,我之前给你请的先生可还觉得习惯?”
慕宸低着自己的小脑袋瓜,一脸乖顺的来到了萧映寒的身侧,甚至堂而皇之的爬上了他的大腿,坐在了怀里。
瞧着这一幕的慕长歌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直跳。
她怎么觉得自家儿子要被拐跑了?
而这时,慕宸却开口了那脆生生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前厅。
“教书先生是极好的,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