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自然是能够痊愈的,钱姑娘芳龄正盛,虽说这些年吃了些苦头,但是只要调理得当,必定会恢复如初的。只不过,我瞧着这些日子钱姑娘未曾出门,可是生了什么变故?”
一提到这件事,钱夫人当即变了脸。
“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此事。我那个婆母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说是你的杏林饭庄惹了大麻烦,还闹出了人命,直接就把珍珠给禁了足,这些日子,她整日里长吁短叹的,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钱夫人的话说着说着,人就跟着红了眼眶。
她微微低着头,抬眼看向慕长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开了口。
“所以我今日登门,是想问问慕掌柜,你可愿住到我府上去?我让人给你收拾了院子,你姐在那住着,每天只要给我家珍珠做些药膳,其余的时间,你在我这府上也来去自由。不知,慕掌柜意下如何呀?”
像是生怕慕长歌拒绝,这钱夫人的话,说到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
“当然,价钱都好商量,若是掌柜的同意,这价钱可以比之前翻上一番!就请掌柜的权当发发善心,帮了我这一把。”
话说到这个地步,慕长歌自然是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了。
她低眉浅笑,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