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些和女子动手的本事了,就像你这样的货色,别说上门提亲了,勾栏瓦舍的女子就瞧不上你这样的。”
此时,这男人捂着自己的手腕,跪在地上,整个人弓着身子,活像一只要被烤熟了的大虾米。
刚才那副嚣张劲早已经混合着的到大的眼泪珠子落在了地上。
慕长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将帕子塞在腰间,转头瞧了眼早已经吓傻了的家丁。
“劳烦通传一声,杏林饭庄掌柜的,来给钱姑娘送饭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嗡嗡嗡的传了起来。
“这就是那杏林饭庄的掌柜呀?那个寡妇?瞧着也不像啊!”
“一口一个寡妇,有没有人情味儿啊?我要是有人家这胆色,就算是做了寡妇,我都乐意!”
“传闻,这饭庄一席就要五千两!贵的更是价值万两,这女子如此年轻,就有这般家业,可真是让人自愧不如啊!”
对于这些议论声,慕长歌置若罔闻。
跟着家丁就进了尚书府。
临近关门前,她还特地嘱咐了一声。
“把外头那个好好安顿着,可千万别让人死了。你家大人如今在朝中如履薄冰,这人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怕又是你家大人的一向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