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因为两万两银子送了命,可还值当?”
慕长歌不紧不慢的说着,手中的匕首越发用力。
“你敢!你可知七爷是何人?!慕长歌!我劝你别不知死活!”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的那把钢刀更是微微颤抖。
“瞧着你应该是这老人家的知心人了,不如你跪下求求我,没准我能饶他一条命?”
慕长歌轻声细语,全然不像是一个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模样。
她这些日子心里头憋了一口怨气,正愁没地方发泄。
想想家里头能要见底的米缸,她眼波流转,心生一计。
也不知是不是她身上的杀意太过骇人,那老者强装镇定的开口了。
“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慕掌柜,咱们有事好商量!”
“我和七爷无怨无仇,有事,自然好商量。”
慕长歌声音若有若无,那葱白般的手指握着的匕首,却没有片刻离开这人的脖颈。
她低眉浅笑,耳畔的发丝轻轻垂落。
“两万两,买七爷这条命,可还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