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这慕掌柜神医圣手,治好了这京城当中不少人的顽疾,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李姜氏话锋一转,“不过你未婚生子,有辱门楣,我那儿子就算再怎么喜欢你,也断然不会让你入门做正妻的,把你那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野种处理了,进宣威侯府,做个贵妾吧!”
慕长歌当即就笑了。
她扯着嘴角,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你笑什么?!”李姜氏心有不悦。
“我只是在笑,你们宣威侯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初的婚约你们说毁就毁,如今想解了你家儿子的心愿,便又来提亲,总不能这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们占了吧?”
慕长歌笑声未落,一番话徐徐出口。
“想迎我入门,还是做妾?凭你们宣威侯府,也配?!你们家的那位世子科考多年都未曾中榜,靠着家族荫葑苟延残喘至今,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慕长歌的这番话啪啪打脸。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一巴掌一样扇在了这位李姜氏的脸上。
方才在祠堂中,宁远侯府的人是见识过慕长歌的嚣张的。
他们本以为慕长歌是仗着慕远川有事相求,才如此这般得寸进尺的。
却没想到,这人连宣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