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慕远川,“慕侯爷,可有异议?”
慕远川这个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开了口。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可是慕长歌,你别忘了,你到底也是我宁远侯府的女儿!若是有朝一日候府出事,你觉得自己能逃脱得了干系吗?你如此费尽心机,打我的脸面,不就是想给你娘出口气吗?现在这口气出了,你还想如何?”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慕长歌脸上的浅淡的笑容自始至终,毫无变化。
她淡淡开口,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慕侯爷,如今不过是因果轮回,你若是觉得这苦受不住了,不如就吃斋念佛,讨个内心安宁好了。”
扔下这番话的慕长歌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于这个宁远侯府,她没什么感情,甚至厌恶之极。
之所以如此这般大费周章,也全然是为了出口恶气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向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萧映寒。
“王爷,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说出来的话,也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萧映寒笑而不语,显然是没有半分反悔之意,可他人还没走两步,脸上就是一白。
他身后的东廷连忙将人扶住了。
慕长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