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
“慕掌柜,我们家虽然顶着个礼部尚书的名头,可是这些年冷门多年,我家那口子不是个虚以委蛇的,在朝堂上本就不得宠,他是个只知道办事,你大可放心。”
钱夫人的话说到这里,按着慕长歌的手多了几分力道。
她意味深长的又补了一句。
“至于旁的,我们家也不想掺和,若是那位内阁大人真的因为此事给我家那口子穿小鞋,我们纵然辞了官,这满门上下也不会受半点委屈的!”
江南商行,财源广进,何惧这种事?
慕长歌想着,也觉得自己多虑了,只得苦笑了一声。
可她正要寻个由头离开,钱夫人的另一个侍女突然抱着一个锦盒从屋子里头赶了出来。
那锦盒四四方方,一尺半长宽,上头系着红布,瞧着就价值连城。
“夫人,您之前让人备下的东西今日已经送到了。”
钱夫人瞧着那盒子,看上去甚是满意。
她转头又拉住了慕长歌的手。
“慕掌柜,这是您之前让我给您准备的东西,我可是请了上好的金匠,保准这是京城里头独一份的,就算是放眼整个大启,也很难寻出第二件来!”
慕长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