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江王爷,您总算来了。”
慕长歌迅速起身,指了指气鼓鼓着张脸的萧忆熙:“赶紧将他带走吧,这位小爷我们杏林饭庄招惹不起,我做的不过是小本买卖,劳烦你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别再来给我惹麻烦了。”
萧镇江眸色微凝,直视着慕长歌:“你们杏林饭庄开门做生意的,就是这么逐客的?”
慕长歌幽声长叹,故作惆怅,看似寻常的言语中皆是嘲讽:“镇江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做生意归做生意,可萧忆熙天未亮就在我家门口等待,更是敲门扰民,如此下去,是个人都受不了,王爷还是好好教教儿子吧。”
她的用意已然摆在台面上,萧镇江一清二楚。
当即,他拉着萧忆熙就走:“即日起,你不得离府一步,这么多厨子你都不满意,你若真被饿死也怪不得外人。”
“爹!我不走!”
萧忆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桌角,不肯撒手:“我就不走,我就要吃!”
刹那间,他小嘴一张,嗷嚎大哭。
这回头疼的不仅是萧镇江,还有慕长歌。
她还是头回看到如此坚持不懈的孩童,为了吃的,竟比大人还要执着。
看着又哭又闹的萧忆熙,她于心不忍